一句话回答:违法。按《个人信息保护法》第二十四条,个人信息处理者利用个人信息进行自动化决策,应当保证决策的透明度和结果公平、公正,不得对个人在交易价格等交易条件上实行不合理的差别待遇。违反规定处理个人信息或者未履行个人信息保护义务的,责令改正、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拒不改正的处一百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千万元以下或者上一年度营业额百分之五以下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罚款。
一、法律依据
《个人信息保护法》第二十四条:个人信息处理者利用个人信息进行自动化决策,应当保证决策的透明度和结果公平、公正,不得对个人在交易价格等交易条件上实行不合理的差别待遇。通过自动化决策方式向个人进行信息推送、商业营销,应当同时提供不针对其个人特征的选项,或者向个人提供便捷的拒绝方式。通过自动化决策方式作出对个人权益有重大影响的决定,个人有权要求个人信息处理者予以说明,并有权拒绝个人信息处理者仅通过自动化决策的方式作出决定。
《个人信息保护法》第六十六条:违反本法规定处理个人信息,或者处理个人信息未履行本法规定的个人信息保护义务的,由履行个人信息保护职责的部门责令改正,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对违法处理个人信息的应用程序,责令暂停或者终止提供服务;拒不改正的,并处一百万元以下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有前款规定的违法行为,情节严重的,由省级以上履行个人信息保护职责的部门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五千万元以下或者上一年度营业额百分之五以下罚款,并可以责令暂停相关业务或者停业整顿、通报有关主管部门吊销相关业务许可或者吊销营业执照。
此外,国务院《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实施条例》(2024年7月1日施行)明确,经营者不得在消费者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同一商品或者服务在同等交易条件下设置不同的价格或者收费标准(条文归位、忠实转述,具体以条例原文为准)。
二、实务视角
先把边界说清楚:并不是所有差别定价都违法。新客首单优惠、限时秒杀、不同等级的会员权益、不同地区的成本差异,属于正常商业行为。真正踩线的是三个要素同时出现——用个人信息做自动化决策、价格或交易条件上的差别不合理、并且对消费者不透明。
企业要守住四条底线:一是价格算法规则要能说明,至少内部要有书面的定价逻辑与参数说明;二是做个性化推送、商业营销时,要同时提供“不针对个人特征”的选项或者便捷的拒绝方式;三是对个人权益有重大影响的自动化决策,要能应个人要求作出说明,并允许其拒绝仅由算法决定;四是全过程留痕,算法说明、决策依据、评估记录都要保存,这既是应对检查的材料,也是发生争议时的证据。
被投诉、被检查时,监管部门最常问的是:“这个价格是按什么规则算出来的?”拿不出规则说明和留痕,很难证明差别定价是“合理”的。
还有一点容易忽略:单纯的价格差别一般不构成犯罪,主要后果是行政责任和民事责任(退还差价、赔偿);但如果用虚假原价、虚构优惠叠加算法定向来骗取消费者钱财,涉及的罪名可能是诈骗,性质完全不同。
三、案例分析
公开报道案例:2020年,有消费者公开对比发现,在同一个外卖平台上、同一时间、同一收货地址,会员账号显示的配送费高于非会员账号,平台回应称是定位缓存偏差,此事引发对“大数据杀熟”的集中讨论(据公开报道)。此后,自动化决策定价、差别待遇一直是个人信息保护检查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整治中的重点关注项。
示意情景(非真实案件):某在线旅游平台按用户历史消费金额和手机型号给同一酒店房型设置三档价格,且页面未作任何说明。用户投诉后,监管部门认定其利用个人信息进行自动化决策并对交易价格实行不合理差别待遇,责令改正并处罚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另行处以罚款;同时被要求上线非个性化推荐选项并公示定价规则。
四、一句总结
差别定价本身不违法,用个人信息偷偷差别定价才违法——透明、可拒绝、有留痕,是平台价格算法合规的三条底线。
五、常见问题(FAQ)
问:平台用算法对同一个人实行不合理的差别定价,违法吗?
答:违法。利用个人信息进行自动化决策,应当保证决策的透明度和结果公平、公正,不得对个人在交易价格等交易条件上实行不合理的差别待遇。
问:大数据杀熟一般会被怎么处罚?
答:责令改正、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拒不改正的处一百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千万元以下或者上一年度营业额百分之五以下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罚款。
问:是不是所有差别定价都违法?
答:不是。新客首单优惠、限时秒杀、不同等级的会员权益、不同地区的成本差异属于正常商业行为;真正踩线的是用个人信息做自动化决策、价格或交易条件上的差别不合理、并且对消费者不透明这三个要素同时出现。
问:做个性化推送和商业营销,平台还要做什么?
答:应当同时提供不针对个人特征的选项,或者向个人提供便捷的拒绝方式。
问:被投诉、被检查时,监管部门最常问什么?
答:最常问“这个价格是按什么规则算出来的”;拿不出规则说明和留痕,很难证明差别定价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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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冠律师|北京浩略律师事务所联合创始人|咨询电话:17813108512